间谍软件公司如何运营其业务？向客户出售间谍软件之后就置身事外，还是客户提供了监视目标之后由该公司植入恶意程序窃取情报之后交给客户？根据 WhatsApp 诉 NSO Group 案件本周公布的文件，间谍软件的运营完全由该公司而不是其客户完成。Meta 旗下的消息应用 WhatsApp 在 2019 年对以色列公司 NSO Group 提起诉讼，指控它在 2019 年 4 月 29 日到 5 月 10 日之间利用 WhatsApp 服务漏洞帮助客户入侵了至少 1400 名用户的手机。NSO 的客户包括了沙特阿拉伯、迪拜、印度、墨西哥、摩洛哥和卢旺达等国。WhatsApp 控诉的一个核心依据是运营间谍软件的是 NSO 而不是其政府客户。NSO 则坚称它不知道客户的目标，其产品旨在预防严重犯罪和恐怖主义，客户有义务不滥用间谍软件。根据 NSO 员工的证词，客户只需输入目标的电话号码，其余则由系统自动完成。换句话说，间谍软件的运行不是客户操作的。通过设计和持续更新其间谍软件 Pegasus，NSO 独自决定了访问 WhatsApp 服务器窃取目标手机上的信息。